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 像一个人登上了火星

    2020-05-12

    近期各种单位开始陆续全面复工,昨天因为特殊原因,只有把儿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一段时间,其实他单独在家的时间也就两个小时。

    中午我回去的时候,特意在门口敲门试探了一下,看他是否会开门,从屋外听着还是差点儿冲过来开门了,但是到门口又缩了回去。等我进屋后问他感觉如何,他说:像一个人登上了火星或者更荒凉的星球,很孤单。

    将晚上的日记附上是以为记。

     

    2020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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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蒜苔

    2020-04-02

    又到了家乡收获蒜苔的季节。

    这圆滚噜嘟的玩意儿我从小就不爱吃,不管是生的还是熟的,都对它没有一点儿胃口。不知道每年那么大产量的蒜苔都被什么地方的人消耗掉了。就连每年忙活这个事儿的父母也不清楚他们每年忙死忙活的收获到底进了谁的嘴里,只是听说去了南方,甚至是出口到了日本。蒜苔的价格每年差异很大,有时候不到一块钱一斤,有时候高达六七块钱一斤,旺季的时候一天的价格都会浮动很多次,早上和晚上的价格能相差好几倍。

    近些年因为粮食价格一直很低,种蒜是乡亲们一个最重要收入来源。这东西种起来十分费力气。蒜头要一粒粒的扒开当种子,国庆节前后的时节,一粒粒的栽到地里,再用塑料薄膜覆盖上,等长出芽的时候,再需要一个个的在地膜上勾出一个小洞让蒜芽钻出来。此后的打药、施肥不说,等清明节前后蒜苔出来的时候就要一根根的提出来,捆好后售卖。一两个月之后还要一颗颗的把蒜头从泥土里挖出,然后把蒜秧和蒜胡割掉,晒干的蒜头或卖或留着当来年的种子。这一茬农活才算一个周期。所有的都需要长期弯着要,手工作业,算下来一亩地好的年景也就收获一万多块钱。

    父母已经年近七十岁,看着别人每年从蒜苔、蒜头里有收获,这些年一直坚持种几亩。老娘也每年准时在国庆前回家种蒜,清明前回家收蒜苔。行情好的时候经常会电话里高兴的说自己一天赚了几千块钱,行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抱怨说白白出力,这时候我都会劝他们把地承包出去,下年可不再种了,可是该播种的时候依然如故。

    前些年我对父母这种莫名其妙的坚持感觉很无奈甚至有些恼火,每年赚不了多少钱,密集的劳动对身体损伤太大。父母忙了一辈子,都是闲不住的人,可是如果真的把他们种了一辈子的地承包出去,他们好像不知道每天的日子该怎么过,没有任何成就感。只希望他们能减少规模,每年当个事儿干着吧。

    这几天父母又忙活起来了,昨天给我快递了几斤蒜苔。电话里老娘说快递费比蒜苔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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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根的娘

    2020-03-23

    这是我们村里岁数最老的一个老太太了,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六,也走了。

    这几年我经常和老娘聊天的时候聊到这个老太太,印象中她一直是那个衰老的有些吓人的模样,眼睛圆圆的,红红的,像随时会扑向猎物,但是好像她这辈子的活动范围没有超过一百米,我只在她们家院子里看到过她。

    他们家姓任,在我们村里独一户,老头死的很早,她只有一个儿子小名叫留根。听听这名字,留条根。很不幸的是因为家庭贫穷,儿子岁数很大了依然是光棍,眼看这条根要断了。早些年花钱从外地更贫穷的山区买了一个媳妇,没呆多久就跑掉了。再后来不知道是从哪里捡到一个傻女子,弄到家里当媳妇。那个傻子高高大大的,不会说话,嘴里总是发出乌鲁乌鲁的怪声,她也不会干活,就呆在院子里成天乌鲁乌鲁。

    九零年的时候他们生了个男孩,总算吃百家奶长大了。可是老天爷真是连他们最卑微的努力也没有给予怜悯,随着孩子年龄越来越大,才发现这个小男孩又聋又哑。乌鲁乌鲁前几年病死了,这些年,他们家一直是村里最穷困的,更绝望的应该是看不到任何希望吧。

    之所以经常聊到这个老太太,说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小哑巴的往事。

    我小的时候不爱说话,性格极其内向,见了人不管是不是认识一般都不吭声,这个老太太就一直叫我小哑巴,一直叫到我小学,而印象里,好像村里没有其他第二个叫我这个外号。后来再见到这个老太太的时候,她自己也打趣的说道:把小哑巴喊我们家里了。

    近些年每次春节回家,因为苏北农村还有磕头拜年的习俗,每年父母亲都特意叮嘱,一定要到他们家里去拜个年,一来是老太太是村里那一代人唯一还活着的,二来是我离家的这些年里他们家人经常还会向父母关心起我的情况。每年我也是鼓着勇气,跟着我哥一起走进那个院子,在老太太那双血红色的目光里战战兢兢,有时还不得不接过她那双伸出的干枯的双手。其实人倒是不坏,但是绝对不能和慈祥联系到一起。

    这些年,她那一代的老年人都离开了,反而是她,生活医疗条件最差反而一直顽强的活着,好像在等待着这个家里再能有一个什么奇迹出现。如今她终于从这卑微的日子里解脱,走向另一个世界了。活着的依然在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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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2-06

    进入庚子鼠年,还没出正月北京已经下两场雪了。

    这两场雪下的都很怪,第一场雪是在一个晴朗的凌晨突然就下开了,然后马上出了太阳,下午的时候又开始下雪,傍晚又开始转晴。第二场雪就更怪了,出着太阳就开始飘雪花,一直延续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盖了厚厚一层,十多厘米厚。已有很多年没有遇到这么大的雪了,并且这次的雪很软,脚踩过去地上的雪会飘散开。

    如果今天不是要来单位值班,如果没有这次新冠病毒的影响,真应该带着儿子好好出去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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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地铁游——立水桥站

    2019-12-24

    自从今年六月份,就希望能带儿子把北京地铁都坐一遍,每一站都出来在附近转转,好吃的尝尝,好玩的玩玩。一直未能成行。

    12月21日,又将之前打印的北京地铁图拿给儿子看,请他圈阅今天想打卡的地铁站,结果他提出想到立水桥。也难怪,在过去的五年半时间里,立水桥站对他来说就是回家。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下车步行穿越明天第一城小区,经立军路一路向西奔入东小口森林公园,这是儿子撒野的好去处。公园的河里已结冰,此行专门带了锤子,砸冰玩。发泄完后去他心心念念很久的河南烩面馆吃面条,不得不说这家路边脏兮兮的面条店真是深得他的喜爱,搬家之前最后一餐也是在这里吃的,爷俩两大碗羊肉面一人一碗吃完喝光。到对面佳运广场寻找旧日时光,可惜天太冷没有遇到熟识的小朋友,但是在理发店和两个小朋友的家长叙了叙,并顺走一盒乐高积木高兴结尾。永辉超市因为宽敞人少,尤其是玩具区无人看管,可以自由体验,也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这次一并打卡。看看时间自九点出门已经到下午四点了,地铁原路返回。

    希望这个方式能坚持下去。一方面希望能把每个地铁站都走到,二来也是希望他能学会乘地铁、会换成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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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小口森林公园的四季

    2019-09-16

    东小口森林公园在立军路最西头,是周边住户的重要休闲公园,一年四季都有他独特的趣味。

    (冬)

    第一次进公园就是一个阴郁的冬日下午,没有风但是很冷。公园里很少遇到行人。沿着公园的主干道一直往西走,走到路的尽头发现这只是森林公园的东园,西园更是荒凉,连道路都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路两边是各种杂乱的小树,尤其是刚出东园进入西园的时候,左手边有几棵怀抱粗的大柳树,树干上有巨大的孔洞像是住着什么诡异的动物,右手边是个土坡,密密麻麻的野草、树丛,很担心里面会冲出野猪。没敢朝更深的地方探索,装起胆子站了一会就原路返回了。

    冬天的东小口森林公园人迹罕至,野趣横生。尤其是早上和傍晚,让你感觉整个世界都属于自己。冬天园子里的荒草都枯萎被打碎了,所以不用担心草丛里的蛇,可以穿越公园里的任意一处,我就在公园最深处、最原始的地方发现过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有两面挺大的牌坊,有一处足球场那么大的一米高的土台寸草不生,有一大堆破碎的瓷碗片,有冻得瑟瑟发抖的刺猬在干树叶里觅食,有缺轮子少座的共享单车,有腰粗的大树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我还在公园一处干涸的池塘里看到过一只野鸡,没来得及拍照它就钻进了芦苇丛里。

     

    (春)

    到了春天,东门口的小池塘里冰面已经融化,河滩上陆续有放风筝的人。当大片二月兰盛开的时候,公园里开始热闹起来。

    野地里开始有挖野菜的人,森林公园里可以吃的野菜以苦菜、婆婆丁和苜蓿芽为主,其中苜蓿芽最受欢迎,热油炸几粒花椒,下锅快炒后装盘,有淡淡的草头味道,细嚼口感极佳。这几年因为北京干旱少雨,苜蓿芽的产量减少,并且因为公园面积大,如果你对这里的草木生长区域不熟悉往往会空手而归。西园有很多榆树,如果你运气好能赶上,可以撸回去做榆钱儿饭或窝头。之后还有大片的槐花,有一种是粉红色的纯观赏用,一种白色的很清香可以吃。

    帐篷、吊床应该是附近居民家里必备的物品。五一前后是最理想的野餐时间,我们经常带着零食、收音机、吊床在公园里一呆一整天。

     

    (夏)

    夏天的东小口森林公园是小朋友的天堂。东门口的池塘边上永远沾着一圈小孩儿,沙堆上满是各种挖沙工具,恍惚是在北戴河度假的海滩。

    池塘早些年无人打理,长了半池塘的芦苇和蒲草,围着池塘绕一圈能看到成群的小鱼、小虾,芦苇丛里有水鸟的叫声,成群的野鸭游来游去。后来因为发生过有人轻生投河的事情,公园管理处用铁丝栏杆围住了整个池塘,铲除了所有的芦苇和蒲草,在里面人工养了一些鱼。虽然看起来更干净整齐,可却缺少了一些野味,野鸭和翠鸟也不见了踪迹。

    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就是吃完晚饭再去公园也是有不少遛弯的人。树林里很多人打着手电筒抓知了猴,这个也是有技巧,一般柳树多的地方更容易抓到。近几年我都会带着儿子去参与这项活动,让他感受这个乐趣。

     

    (秋)

    秋天是北京最美的季节,森林公园也是如此。公园里有条小道,每到秋季小路两旁的树叶全部变了颜色,十分漂亮,是拍照的好去处。再稍晚几天树叶都会掉到地上,密密麻麻厚厚的一层,有的人干脆躺在枯叶上恣意的享受一下。而我最喜欢的是公园西南角的一片野生菊花,金黄色一片,因为远离大路,几乎遇不到人,只有成群的蜜蜂在忙碌着。

     

    东小口森林公园的西园,重新规划为东小口城市休闲公园,今年年中正式开放。我带着儿子去了一次,成块的茵茵草地,大片的月季花海,整齐的路面和游乐设施,硬件环境堪比奥森,而又没有奥森游人如织的喧闹,真是周边居民的一块福地。

    今年搬家离开了这个公园,全家人都很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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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乡见闻

    2019-02-13

    水木网友春节期间最爱发回乡见闻。我已经五年没有在家过年了,今年终于带着一家老小回老家过了个春节。因为自己很少出门,所以感受不多,只有一些零星的见闻。

    村子在本地是较大的自然村,以陈、张、宋姓为主,其他有李、吕、方等。自我记事起,村干部就是出自宋、陈、张这三个家族。这几年,宋家人丁渐渐稀少,陈家也不像之前那么和睦,目前村里以张家最有势力。现在村子已经禁止新建房屋,未来可能会撤村并镇,听说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一部分。

    这次回乡最大的感受还是汽车的拥有量暴涨很多,粗略估算至少三成的家庭都购置了小汽车,bba也能看得到。从车子牌照看,乡亲们还是在省内工作的居多,也有来自陕西、大连、新疆等远地的。村里的路修的都很好,虽然不宽,但是水泥路面很平整,而开车依然很考验车技,无论是行人、电动三轮车还是机动车,走的都很随意,汽车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在外工作的人见面聊天最多的话题还是各自工作城市的房价,一些年轻人已在居住地购房置业。这几年村里人在镇上、县里给子女置业的很多,有眼光的则在市里购置房产,这两三年已经翻倍。买了房子的人喜上眉梢,没买房的人则充满了艳羡。高铁站附近的新楼盘是绿地开发的,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据开车的司机说容积率都在4以上,很多房子终年见不到阳光,可依然一房难求,需要提前很久排号,拿钱托人才能买到。
    苏北人素来以爱喝白酒出名,好在目前这个风气有所改善。一来是开车不喝酒,二是也逐渐意识到“酒是别人的,身体是自己的”。
    过年走亲戚带的礼物追求大、多、好看,手提至少三箱礼物,以牛奶、八宝粥、饼干、火腿肠、方便面、白酒等为主。体面一点的会买大家都知道的牌子,更多的还是以小厂品牌为主。
    春节期间是村里喜事集中的时段。现在农村女孩少,一家有女百家求,彩礼也水涨船高。如果要给儿子娶媳妇,首先要有一栋新建的楼房并装修好,约15-20万;结婚时需要购买小汽车一辆,约10-20万;给女方家彩礼钱约20万;婚礼酒席费若干,所以一个儿子娶媳妇至少需要准备50万,这在农村绝对是个不小的数字了。而早年生了两三个女儿的现在则生活都很幸福,单是彩礼钱就很可观了。
    邻村出现了好几所大型养鸭场,占据了不小的农田。路过的时候很远就能闻到刺鼻的臭味,边上沟渠里的水也基本被污染。虽然水质看起来大不如以前,但是远离养鸭场的河里依然有人在钓鱼,也能看到成群的野鸟在水面游。听说夏季河道里的水会干净一些。

    这两年村里出的大学生不多,算上专科生也没有多少,这和前几年砸锅卖铁供学生读书的风气不同了。这可能有很多原因,一来是中学毕业去苏南打工也不少赚钱,二来是村里几个大学毕业的学生老大不小没有结婚对象,成为邻居茶余饭后的笑柄。上大学不再是乡亲们羡慕的事儿,他们更关心的是谁家的小子今年赚了多少钱、买了个什么车等等。反观那几个毕业生,已年近三十,虽然在南京、无锡这样的城市工作,可是靠着那点工资买房遥遥无期,如果自己无法在工作地找到合适的对象,则很难通过春节这几天的相亲来定终身。

    无论是自己曾经居住的村庄,曾经玩耍的小河边,还是曾经读书的学校,都已完全变了模样,没有一处和原来相同,找不到任何一处熟悉的地方。真正的故乡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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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不生谁来定

    2018-08-17

    农村长大的八零后,提到计划生育应该是童年的一个重要关键词。即使自己没有被计划上,身边一定有亲戚邻居被计划着了。结扎、扒房、拉牛、亲戚连坐……这些荒唐闹剧都上演过。没料到,等这批八零后到了自己的生育年龄,面临一场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如果说原来的基本国策太极端,政策制定有问题,取消就好了,没想到还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今年春晚不知道黄宏、宋丹丹会不会再排一个小品,年纪轻轻的两口子为了躲避生孩子/生二胎,在世界各地辗转流浪,被计生人员追赶,执意要拉走在肚子里种上一个孩子。几十年了,还是没有放过女人的子宫。大部分中国人还是喜欢儿孙满堂的,可以引导、可以鼓励,靠强制这种粗暴的方式总让人感觉自己的肚子不是自己的。

    学者专家为了给鼓励生育政策吹风,也是费尽了脑细胞。近几天开始有学者专家在官媒呼吁征收生育基金,对四十岁以下的人征收,生二胎后返还奖励,不生就只有退休后才能退回。甚至还有专家呼吁征收丁克费。这样的办法我也可以脑洞一下:

    –>生育二套奖励买房打折,生育三个孩子以上奖励住房一套

    –>全国范围筛选生育最多女性并颁发“超级母亲”劳动奖章

    –>央视打造“生育101”,中国首部母亲成长节目,召集101位选手,通过任务、训练、考核实现生育任务

    –>安全套原材料涨价,进口安全套征收重额关税

    –>生孩子当成博士毕业答辩必要条件之一

    –>立法禁止堕胎行为

    –>研究男性怀孕生育技术

    –>研究类似无土栽培这样的技术,实现无需母体的人类繁殖

    终极目标就是《美丽新世界》:我们的社会到底需要多少人口,需要这些人分别从事什么岗位,全部定量计划,建立生殖中心像福特汽车一样进行流水化生产,还未出生就设置好他的基因、性格、社会层次。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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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乡旧事(三)

    2018-08-10

    侄子来北京过暑假,带了了家乡的一些信息。这么看起来写成旧事是不对了,应该算是记事了。

    这是两个悲惨的故事。

    (一)到处下蛋的母鸡

    这个人论起来和我是本家很近的关系,算是我堂弟吧。早些年因为家穷,娶的媳妇不是太漂亮,他总感觉没面子,就让媳妇在家带他们闺女,出门做生意都不带着一起。前几年在家承包大片农田种植树苗、果树,赚了一些钱,算是乡里比较有能力的人。男人有钱就变坏,他就把原配媳妇离了,撇下一个孩子跟着奶奶生活。自己又找了一个据说长得漂亮的女人,前几年也很快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日子看着是过下来了。最近两年因为绿化树、水果销路不顺畅,生意也基本停滞,可能日子开始过的紧巴起来,这个女人就跟着一位有钱的男人跑掉了,无影无踪,扔下了俩孩子。听说这个女人在跟我这个堂弟生活之前,在县城北边也撇下过一个女儿,这次算是第二次撇下家庭了。有点像农村养的那种傻乎乎的老母鸡,不在固定地方下蛋,随便找个地儿四处下蛋,并且下完就走了。可怜我这个堂弟的寡母,一人要拉扯三个孩子。回头看看,好像是报应啊。

    (二)打断你的腿,养你一辈子

    这个故事的主角之前提到过,男的是权杯的双胞胎儿子的其中一个,名字叫小双吧,女的就是涉嫌毒死权杯的那个儿媳妇。听说这个儿媳妇也是好吃懒做的一个主儿,也是扔下家庭跟着别的男人去鬼混,小双打听到了她的下落,带人过去把她弄回了家。说要打断她的腿,把她养在家里一辈子。再听下去发现这不是段子,是真的打断腿了,真的扔在了家里不能动……小双现在出去打工,教育自己十几岁的儿子说:“看好妈妈,不能让她往外走,不然你就没有妈妈了”。好像也算是一个报应。

    每次老家来人,都能听到一些让人唏嘘的故事,有些魔幻的像在书本里,一度让我怀疑这是我生活过的乡村吗?印象中都是很朴实的人,为什么能做出这些堪比故事会的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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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家

    2018-07-31

    明天起儿子要开始一个月的暑假了。

    这几天我偶尔问他,放假了想干什么?他有几次脱口而出:回老家。再问老家有什么好的?他会说不少老家的优点呢,比如老家有院子很宽敞,老家的油炸馓子很脆,老家的华联超市很好玩,老家的黄桃罐头很好吃,很想去罐头厂看看……还能蹦出几个小朋友的名字,说是自己的好朋友。

    他出生在北京,在老家待的日子可能一百天都没有,很难得他能有老家、故乡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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